有几年没有赵希臣的消息了,最近,总是偶尔入梦,让人颇为掂念。
赵希臣者,山东高密人也。据说,这个县的高粱地里曾经走出两个名人,一是著名的中国校园十大诗星赵希臣,一是不大著名的作家莫言。与赵希臣相识于1989年夏天,北戴河中国青少年文学夏今营。希臣兄一头时髦的卷发,个高身魁,眼睛向天,一幅典型的诗人形象。那首经典名作《最后的黄昏》:
妈妈,当夕阳把我望成尖塔
您却越走越矮
坠成最后的黄昏
当我的梦之树结满
十万颗晶亮的星星
可再也找不到你了
我放出一万只思念的
流萤,盘旋于您的青冢
网上还能搜到,情切意真,不失为怀念母亲的一首诗好诗。十年后,在一个企业的庆典上,上下楼的电梯时,听见有人喊赵希臣,就快步赶去,就这么双手握在一起了。十年风雨,十年苍桑,彼此感叹之余,也算感谢上苍有缘。
那时他己进北京,大地书画院院长,印象最深的是双手握笔,左右开弓,像飞夭射天狼的英雄好汉。希臣兄好酒,那时还不十分明显,我也没有与其醉过几次。据说,希臣酒醉之态甚是可爱,某日某晚醉于长安街上。内急,就不顾一切朝着某部大门小解,把随行的人等吓的心惊胆颤。希臣却毫不在意:
"这算什么,该部政治部主任,是我朋友⋯⋯,哼哼~"
于是希臣长安街小解,一度传为朋友圈里的美谈,希臣兄也引以为豪,经常与人津津乐道。
又据说,某年某月希臣乘车回京。适逢进京车辆检查,恰恰此时希臣半醉微醺,当即下车,正步走去,像检阅部队的将军:
"同志们好⋯⋯
同志们幸苦啦!"
搞得大家莫名其妙,一愣神的功夫,车也开了过去,总算是希臣兄乃安份守己的良民,车也不怕检查。但希臣半醉检阅检查站,一度又成为美谈,希臣兄也经常以此而自鸣得意。
最近一次见到希臣,也在四、五年前,此时他已返归高密,延续其高粱地里的事业。某日来京办事,住东花市一家不大的旅店,转几次公交车到我这里,一口酒味。问之,还未到饭点,何以如此酒气熏熏?
"等车太烦,换一次车,就闷一瓶小二锅头
,已经喝了三瓶⋯⋯"
知其已经洒精依赖。饭上请其喝酒,久闻其醉后憨态可鞠,所以,不敢十分尽兴。希臣却甚是不爽,嫌我吝啬小气。再三解释,并承诺一会送其回旅店,一定送上美酒两瓶,任由其自酙自饮。却甚是担心,真的醉至鸣呼哀哉,楚某肯定难辞其咎。谢天谢地,总算一夜平安无事,第二天总算接通了他的电话。
昨天楚某大醉,醉相或类似于希臣与否,楚某不知。不过肯定也会大相径庭,五十步之于一百步。徧偏梦里希臣兄邀我再饮,让人好不高兴。醒来后忽然发现,已经几年没有他的消息了,网上的资迅也止于2015年,这让人甚是担心,已经严重酒精依赖为希臣兄,你在高密还好吗?楚水北京等你,绝对让你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