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服吗?这两位的书法登上了国家画院年展,中书协干嘛去了!丑书书法兴丑风,浅薄粗陋,在平民的审美视线里是一片抱怨喊打之声。可是许多丑书书法家们却以此为能,并不介意平民对他们书法品质低下的疑问和反对,照样拿着毛笔鬼画符,比如教授书法家王冬龄,写什么乱草如草的败迹草书,没有法度,没有讲究,浪费纸张,讨人生厌。还有的书法家毛笔都使唤到不耐烦了,毛笔不用,改用针管射墨,在平民眼里,这是糟蹋书法,这种书法的创作者邵岩先生却大不以为然,感觉自己的书法赛过王羲之似的,很自信,不以丑书为丑,反以射墨为荣,这般自信是从哪儿来的!真是令人费解。
咱们老百姓,似乎与教授书法家王冬龄和邵岩之间天然存在着艺术的隔膜,老百姓喜欢板正入碑帖的书法,这是大众审美的期望,而王冬龄和邵岩们则喜欢激进创新的笔墨探索,所以写鬼画符,也写射墨书法。按说,教授们的书法有些离经叛道,搞搞书法创新研究也是正当的事,正当归正当,你别把丑书书法拿来污染大众的视觉呀,在书屋里搞搞书法实践和理论的创新,这是可以的,这跟科学家实验室做病毒的解析实验一个性质。但是您把丑书书法的研究从个人的书房里,搬到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示丑,丑书写得不好看没关系,拿出来恶心人就是你的修养问题了。
更恶心人的问题还在于:平常人说这样的书法不好看,你却反说你们看不懂!撒丫的令人窝火,这一句“你们看不懂”,真是很弊人,也很塞心,书法是大众艺术,有三千多年的历史了,上至皇家,下到陋室,看不懂书法的能有多少人?当多数普通人都认为鬼画符和射墨书法是丑书时,你却认为多数人就是审美盲汉,这种反驳大众看不懂书法的口气,也太过于逆行正道了吧!不是老百姓看不懂你们的丑书书法,而是你们写丑书伤正风的脸皮太厚,厚过城墙与地皮!
以前,笔者对邵岩的射墨书法和王冬龄的鬼画符书法,是坚决的反对者,看着不顺眼,说不服气。但是遇到这样一件事后,笔者不服气的心境立即泄了气,看来不服气不行了!还有服吗?这两位的书法登上了国家画院的年展!在“写意中国2018中国国家画院年展书法篆刻作品展”的现场,就高高悬挂着王冬龄和邵岩的书法作品。王冬龄的作品起名就叫《乱书》哎哟喂,这真叫一个乱!乱七八糟竟然登大雅之堂,能在国家画院的艺术年展上展出这种令人看不懂的丑书,笔者还不服吗?当然是服了,不然人家来一句“你看不懂”就够闷人了,再接着来一句“你有本事也写一幅乱书书法挂在国家画院年展的大堂上吧”,两句话能弊到休克!不必跟王冬龄的乱书较劲了,气大伤身。
射墨书法家邵岩的书法这回展出的作品虽然射的程度比较轻,但也是射墨丑书无疑问了,作品名为《怀真抱素》这不仅仅是恶心书法,并且直接让怀素感到不爽了吧!这样的书法挂在国家画院的年展大厅里,你服不服?必需服了,不然人家一管子墨汁射过来,也是呛你一脸,干生气!另外,在这个级别相当高的国家画院年展的大堂上,还挂了好多丑书书法家的作品,可以用丑不可观,群丑乱舞来形容了。还不服吗?服了!你们的书法作品参上国家画院展书,当然服!
国家画院为丑书家开大门?还是不是正大的艺术机构的牌子!让这些丑书书法又集体跑出来丢丑,有失公允之职吧。由此,笔者又起到了这样一个问题:中书协不会对这些丑书书法家们的作品参展国家画院艺术展把把关吗?让丑书照旧如此横行,中书协干嘛去了?期望苏士澍对王冬龄的乱书和邵岩的射墨书法参展国家画院给个说法!当然,大家也尽可以对丑书书法展出于国家画院给出讨论,敬请分享留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