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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花卉十二屏
1915-1916年作
纸本133.5×52.8厘米×12
北京保利2017秋季拍卖会lot2638
成交价:人民币209,300,000
出版:《吴昌硕全集》(第二卷),第250-261页,上海书画出版社,2017年。
说明:创吴昌硕作品成交纪录。
著录:
1.《海上双璧耀东方—吴昌硕王一亭书画精品集》第84—85页,文汇出版社,2010年出版。
2.《嘉德二十年精品录—近现代书画卷一》,故宫出版社,2014年版。
3.《吴昌硕金石书画集》第136-143页,江西美术出版社,2015年出版。
4.《吴昌硕全集》卷二,第250-261页,上海书画出版社2017年。
展览:
1.“震古烁今—源自浙江的巨匠”,浙江杭州,2017年7月12日-14日。
2.“纪念吴昌硕逝世九十周年—吴昌硕《花果十二屏》回乡展”,安吉吴昌硕纪念馆一楼特展厅,2017年9月15-18日。
在近现代中国书画史上,作为“后海派”的代表画家,一代宗师吴昌硕的光芒无疑是最为耀眼的。而“海上画派”这个同上海1843年开埠以后一起成长起来的画派给当时充盈着陈词滥调的清末画坛带来一丝清新的“海风”。相对于“前海派”以兼工带写的花鸟画和人物画较为突出的大家赵之谦、虚谷、任伯年等来说,后海派在20世纪初的二三十年中,大写意花鸟画逐渐压倒了人物和兼工带写的花鸟画、而吴昌硕无疑自始至终都充当着金石大写意花鸟风领袖人物的角色。
吴昌硕在五十五岁以前的绘画艺术是广泛涉猎、不断学习、转益多师的孕育时期。从五十五岁左右开始,他的绘画艺术进入了升华创造阶段,同时仍然不断向前人和同时代人不断学习借鉴,在五十六岁做了一月安东县令后彻底放弃入世济世的想法,全身心投入艺术创作中,到六十岁时,开始自定润格鬻画。
吴昌硕是大器晚成的典范,但他也是早慧的,他的大器晚成是厚积薄发是比旁人更长的铺垫,这套《花果十二屏》作于1915年末至1916年初,是吴昌硕高度成熟期作品,他的书、画、篆刻艺术在这个阶段已是炉火纯青。
在吴昌硕的晚年,随着西方文化和教育体制的挑战,和受西方文化影响的新文化运动的冲击,传统艺术的基础动摇了,吴昌硕继续实践传统绘画被赋予了一种更为公众的甚至民族的特性,吴昌硕的金石气可以看作中国文人画传统的最后的荣光。在中国新旧文化交替的历史背景下,吴昌硕是对传统中国文化的继承和创新的关键人物,是金石画风从晚清过渡到民国的主要继承者,也是近现代中国艺坛承前启后的一代巨匠,其地位与影响力没有人能与之相比。吴昌硕及吴门一派的书画家成为上海和中国画坛的主流,形成“家家昌硕,人人缶翁”的局面。
此套《花果十二屏》原为日式六屏一双,当属吴昌硕存世最巨型的绘画作品,无论吴昌硕作品主要收藏官方机构还是私人收藏均未见相近规模之作品,十二屏是极为罕见的题材,应为吴昌硕日本友人特殊定制,并在2004年即以1650万元成交记录创造吴昌硕彼时吴昌硕书画作品最高拍卖成交记录。我们有信心相信,此次《花果十二屏风》上拍,将再次开启吴昌硕作品市场价值的新高点,进一步贴切吴昌硕的艺术价值以及其在美术史上的价值。
如果说,吴昌硕是我国文人画的最后一个高峰,《花果十二屏》这是这座高峰上最夺目的风景。
吴昌硕水仙柏树
1915年作纸本178×45厘米
北京保利2016春季拍卖会lot3351
成交价:人民币3,450,000
题识:
1.石为寿者相,花亦凌波仙。柏叶翠浮酒,薄醉娱天年。团聚一家欢,守岁开华筵。吴昌石。印文:俊卿之印、仓硕、虚素
2.昨涉趣徐氏园林,见石畔置古柏一盆,苍翠欲滴,归寓涂成,略缀花果以成是帧。衰年弄笔,随兴所至,无所谓似不似也。乙卯春暮,缶道人又记。印文:吴俊之印、吴昌石
唐云题签:水仙柏树。吴昌硕先生作。
吴昌硕竹石图
1918年作纸本139.3×68.5厘米
北京保利2019春季拍卖会lot2903
成交价:人民币3,220,000
题识:拟傅啸生而反似板桥,取法乎中竞得乎上,奇矣。戊午夏,吴昌硕。山头雪霁云巑岏,剑门插天邪阳残。碧烟随风吹欲堕,却是抱岩秋竹竿。老缶又题。
印文:吴俊之印、吴昌石、缶翁、归仁里民
杨善深题签:竹石图。吴昌硕笔。
「山头雪霁云巑岏,剑门插天斜阳残;碧烟随风吹欲堕,却是抱岩秋竹竿。」这首题画诗深受吴昌硕喜爱,他在画竹时曾反复题写,诗中不直接写竹,而是从寒冬时节的剑门写起,剑门关位于四川省剑阁县城北,两旁断崖峭壁,直插云霄,在群峰万木之中,云烟被强风吹散,可见数竿秋竹探出,长势蓬勃,在风雪中傲然独立。画家写此诗,并以诗中意境画竹,应有自况之意。
《竹石图》中,其题曰:「拟傅啸生而反似板桥,取法乎中竞得乎上。」可知吴昌硕探索了风中之竹的画法,他取法于清代画家傅啸生,却与郑板桥接近,于是他融合众法,自成一家。此画中可见一斑,风中之竹姿态萧索绰约,意蕴清冷,尽管未设置环境,却从其态势联想起剑门之景,笔意雄健古拙,右侧行书落笔恣肆,行气茂密,富有拙厚的金石之意,与风竹相映成趣。画中以大写意法写墨竹几枝,布局简单却颇有气势,不落常规,几丛竹子穿插交错,用笔恣肆而沈穆,竹竿细瘦挺拔,意态清攫,竹叶繁复纷披,次第而生,画中密处愈密,叶不透风,疏处又信笔自如,笔墨酣畅淋漓,突出风势。吴昌硕画竹不受固有竹谱的限制,而是博采众长,以金石之法入画,在元明以来的「石如飞白木如籀,写竹还应八法通」基础上更进一步。
1917年作纸本178×90厘米
北京保利2009秋季拍卖会lot0974
成交价:人民币4,144,000
款识:豪时槛外春风拂,香处毫端水佩横。富贵神仙浑不羡,自高惟有石先生。丁巳先立秋三日客海上芦子城北隅禅臂轩,七十四叟吴昌硕。
印文:俊卿之印、仓硕、雄甲辰
吴昌硕富贵花开
1917年作纸本152×82厘米
北京保利2018春季拍卖会lot1789
成交价:人民币12,075,000
款识:高居香国号花王,绿叶扶持压众芳。纵得嘉名难副实,不如鞠有御袍黄。嫣红姹紫佐临池,惭愧人称老画师。富贵原从涂抹出,旁观莫笑费燕支。丁巳莫春之初,安吉吴昌硕时年七十四。
印文:吴俊之印、吴昌硕、雄甲辰
牡丹题材在吴昌硕的艺术创作中占有极其重要的意义。文人士大夫绘画多喜欢绘制梅兰竹菊,表达他们高洁的情操,而牡丹的象征寓意则是富贵,是与世俗接壤的。海派艺术的一大特点就是摒弃了假清高,追求雅俗共赏的笔墨趣味,故海派在题材方面,能够广纳并置,兼收并蓄,不畏世俗之见。
但吴昌硕所画的牡丹,又与别人画的牡丹不同,在满足大多数受众的欣赏需求之外,也具有文人画的特点。在吴昌硕表现牡丹的作品中,有两个对立的因素构成:一个因素是兰梅竹菊,它们代表雅;另一个因素是华丽娇艳的牡丹,它代表俗,其实也不能够说是俗,只不过“富贵逼人”而已,故在清高自赏者眼中,就被贬谪了而已。这就使吴昌硕的作品有了一个重要的特点,即雅俗共赏,这也使中国传统的文人画走出清高孤高的文人艺术挟制,开始为普通大众所欣赏和接受。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洛阳和曹州的牡丹向来享有盛名,实际上杭州和上海的牡丹亦是国色天香,吴昌硕多年往来于江浙沪之间,自然耳濡目染。画中数株牡丹绽放盛开,花朵艳丽,红黄蓝白相间,光彩夺目,在枝壮叶茂的映衬下显得风姿绰约。此幅牡丹以单纯朴厚的笔法,大写意出花卉,复色运用酣畅自如,丰富的灰色层次使画面张力得以增强,苍茫浑厚之气蓬勃而出。牡丹向来代表富贵,此帧《富贵花开》气势磅礴,色彩祯祥,国色天香,宛然成为富贵长寿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