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知识

故事:我和书法那些事

发布时间:2021-11-19 阅读量:548


我的家乡座落在一个小山村里,村前有小溪和绿树缠绕,村后有一座座小山坡,坡上有一片片松树林,那是个美丽充满童话的地方。在我七八岁的时候,村东头有一位非常厉害的农民书画家,因为他的书法和绘画造诣都非常高,当地人都这么称呼他为书画家。其实,这位书法家当年也仅仅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关于他的事小时候记忆颇深:其一,他当年画了一张画,画的内容就是第三版人民币面额为伍角的正面。哇!当年我和小伙伴们简直惊呆了,佩服得五体投地,要不是画在一张白纸上,真不敢相信这是画出来的;其二:每逢春节期间,他家里挂满了他手写的对联,买的人络绎不绝;其三:我们当地的石刻都是先由他书写,然后请工匠再刻。或许受他的影响,也或许我对这方面也感兴趣,潜移默化中我豪情万丈,上小学的时候记得当时我买了本颜真卿的《多宝塔碑》字帖,自我陶醉地开始练起来了。有一年春节,我竟然也买了红纸剪裁开,给自己家写了副对联贴在大门上,当时自我感觉良好。现在想来当年那双稚嫩的小手涂鸦出的毛笔字真是惨不忍睹,非常好笑和幼稚。
▲我们村里画家当年以此图案作画

或许是平时太过贪玩,初中三年我从未动笔练字,村里那位书画家不知哪年也举家搬到外地去了,幼时的豪情壮志我也早抛到了九霄云外。高一高二,我对数理化不感兴趣,课堂上练起了钢笔字。在毛主席诞辰100周年之际,学校组织的硬笔书法比赛中获得年级二等奖,我又一次燃起了对书法的热情。然而,心动我却没有行动,在书法的道路上每次我都浅尝辄止。想象很丰满,现实太骨感。高中毕业一直到出身社会打工这二十几年里,我也仅断断续续只练了不到一年的钢笔字,更不用说通往书法艺术大门的必经之路——临古碑贴,练毛笔书法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岁月蹉跎了人,出走将近半生,归来时我已不再是那个一袭白衣、头发清秀的少年,但我却始终怀揣着一颗少年的梦,一颗始终未曾付诸行动的少年梦。在我四十挂零,即将成为油腻的中年大叔之季,一次偶然逛地摊的机会,我看到了欧阳询的古碑帖《九成宫醴泉铭》,看到这种字体,当时我有种说不出的喜欢,或许这就是谈恋爱所谓的眼缘吧。我再次拿起了毛笔,虽然还是在打工,工地上也没有室雅兰香的环境。我这个尴尬的年龄重拾这个爱好,也不要去想以后会成为什么家了,权当工作之余自娱自乐,聊以打发平淡百般无奈的日子罢了。
▲2020年选临《九成宫醴泉铭》

这次我心里平静多了,我从基本笔划练起。记得第一个晚上,我把报纸直接铺在桌子上,直接用毛笔写上了,写完后我拿起报纸,桌子上居然浸入了许多墨汁。后来我查百度百老师才知道,写毛笔字时桌子上是要垫毛毡的啊。唉,人到四十了才搞懂这么浅显的书法常识,真是小白一个!《九成宫醴泉铭》字体刚健险劲、法度森严,初学毛笔,就从此碑入手,我不知道这种选择是对的还是错的。只是因为喜欢,一口气,我死磕欧体四年有余,先后临过欧阳询《九成宫醴泉铭》、《化度寺碑》、《皇甫诞碑》、《虞恭公碑》,其间从未改临其它书家字体。最初临帖时,我连最基本的起笔、运笔、收笔都不会,一个基本笔划“横划”怎么写都不满意,我查了头条上大量书家的“秘笈”,反复研习,临了七个晚上,终于有了三分像,这才进入下一个笔划。那本《九成宫》,几年下来我临了估计十遍吧。田蕴章老师说,学书的路上,一遍不行,就临十遍,十遍不行,就临百遍,百遍不行,就临千遍,我是远远不够的,况且,相传大书法家赵孟頫一天能写一万字。
▲最近节临赵孟頫《胆巴碑》

近来,我把部分临帖习作发到头条里,希望得到头条各位大咖或专家的指点。几次下来,评论区最集中反映的就是我临的欧体字呆板、僵硬,好心书友建议我改临行书或隶书,再回头临欧体字。我权衡再三,决定改临赵孟頫,因为赵体字实用性强,墨迹版帖子存世非常多,最主要的原因可能还是因为我喜欢赵体字“遒美峻拔、潇洒俊逸”的特点。
▲最近节临赵孟頫《胆巴碑》
几年学书,每天临帖坦然已是我生活之中的一部分了。我深切感到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在一点一画的书写中,白天工作的疲劳得以缓缓释放,烦躁的心情得以放松、愉悦。这种感觉是美好的,从而生活也是美好充实的。我很庆幸我的生活中有书法这门艺术相随相伴,庆幸在这喧嚣烦杂的社会中找到了一种自娱的生活方式,其乐无穷。
书法的道路我将一直坚持下去,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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